Meta 正在逐漸被中國人「奪舍」嗎?

 日本稱作「奪舍」,美國恐怖故事中稱作 possessed ,中國則為「附身」。


Meta 於 20 日宣佈裁撤約 8,000 名員工,法新社報導,除了大砍10%人力,Meta上個月已宣布將取消6000人的招聘計畫,並將另外7000名員工轉調至AI相關職務。


一名被裁的 Facebook 網站前端工程師 Jeremy Bernier 在 X 推文上指出 Meta 內部部分核心部門早已被華人全面攻佔:

全文翻譯如下:


在Meta公司,我90%的同事都是中國人,非華裔員工常被排除在外、處於不利地位,甚至成為裁員目標。我觀察到的7次裁員中,有6次針對的是非華裔員工,儘管他們只是公司裡的少數族群。像廣告部和MRS這樣的部門更以華裔員工主導而臭名昭著。我想,如果美國人知道他們自己的公民在自己的公司裡被邊緣化和裁員,而中國人卻能一路晉升,掌控整個公司,賺取數百萬美元,他們一定會感到憤怒。

試想一下,如果華為深圳分公司整個組織和領導層完全被日本人把持,他們肆無忌憚地在工作中說日語,絲毫不顧及中國同事是否聽懂,強行推行自己的工作文化而不尊重中國文化,排斥中國人,裁掉中國人卻提拔自己人,會是什麼景象?我想中國人民一定會義憤填膺,絕對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。

非華裔員工被排斥最明顯、最明目張膽的方式就是,華人在工作中主要說普通話。我說的不是偶爾的對話,而是每一次對話。他們大聲、肆無忌憚地使用普通話,完全不尊重他人。十幾個同事和領導者用普通話進行群聊,而兩個非華裔員工聽不懂,感覺被排除在外。雖然在有非華裔員工在場的正式會議上,大家至少還算有禮貌地用英語交流,但會議一結束,所有人立刻又切換回普通話,這種情況很常見。

說來也巧,我現在就在韓國,剛剛和另外三個韓國人一起雙人約會。讓我驚訝的是,當談話分成兩部分時,另一對情侶會出於尊重,當著我的面用英語交談。一對韓國情侶在雙人約會中,竟然有禮貌地當著我的面用英語交談,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,而我的中國同事卻沒有。

午餐是另一個非華裔員工被公然排斥的場合。我加入的團隊全是華人,只有另一位非華裔成員。中國人總是聚在一起吃午飯,從來不邀請我們(除了一個偶爾會邀請,但後來也不邀請了)。我和那位非華裔同事會邀請他們,他們總是拒絕,然後過不了多久就消失,和他們一起吃午餐了。結果,通常只有我們兩個人吃午餐。 (需要說明的是,後來加入的一些新華裔員工也遭遇了類似的待遇。所以這更多的是一種小團體現象,而不是華裔與非華裔之間的歧視,儘管這個小團體裡的人100%都是華裔。)

每週三和週五,我經常是團隊裡唯一的非華裔員工,他們會一起吃午飯,但不邀請我。這讓我很沮喪,也讓我不想在那兩天來上班。

有一次團隊聚餐,我們去了一家韓式烤肉店。我和一位非華裔同事一起去的,第一張桌子坐滿了,所以我們就坐在了旁邊一張空桌的一頭。沒多久,一位技術主管走了進來,坐在了我們桌子的另一端,一個人,根本沒辦法和任何人說話。我們邀請她過來,但她拒絕了。後來又來了一位技術主管,坐在了她對面。在團隊聚餐上,一位非華裔同事和一位華裔同事分別坐在長桌的兩端,而且他們也拒絕和我們坐在一起。後來又來了其他人,技術主管們也加入了我們這邊,我猜可能是因為我們剛才的舉動太不合群了。他們整個晚餐都在用中文交談。這些就是我們的技術主管。

我無法理解Meta怎麼能設立如此公然排斥團隊成員的「技術主管」。我原以為技術主管的職責是提升團隊水平,而Meta應該對技術主管有更高的要求。

或許有人會說,這不過是一頓午餐或一次團隊聚餐,有什麼大不了的?對此我強烈反對。午餐對於團隊凝聚力至關重要,許多資訊都是透過非正式的社交活動傳遞的。我並不是說每個人都需要每天一起吃午飯,但如果少數人,尤其是資歷最老、級別最高的員工,被排除在與團隊其他成員共進午餐之外,那麼他們自然會感到被孤立、處於不利地位,並被排除在機會之外。而他們被排除在午餐之外這一事實,本身就反映了他們在整體上被排斥的處境。

當一個組織90%的員工以及整個領導層都被同一族裔主導時,他們的工作文化自然會滲透到各個層面。中國文化與美國工作文化截然不同,學習如何適應這種差異對我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挑戰。例如,我屬於那種喜歡質疑一切、不畏挑戰「上級」的人,但我很快就意識到我的團隊領導似乎對此很反感,並會因此懲罰/報復我。

我想澄清一點——我並非針對中國人。他們中的大多數都很友善(友善與不採取我上面提到的那種排斥行為之間存在著很強的相關性),而且我有很多中國朋友。我知道有些人英文不太好(雖然我很好奇他們是怎麼被錄用的)。我真心相信他們大多都是好人,並非故意排斥他人。但無論初衷如何,結果都是非華裔人士被排斥。在我觀察到的7次裁員中,有6次被裁的並非華裔,而這家公司80-90%的員工都是華裔,這足以證明這一點。事實上,90%的員工都是華裔的公司本身的存在就足以證明這一點。

如果不是因為我親眼目睹或親耳聽到一些非常惡劣的人的故事,考慮到這個話題的敏感性,我可能根本不會發文談論它。我認為,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有能力排擠別人、為了下一次裁員而犧牲別人,這些人根本無法生存下去。這些人一次又一次地這樣做,卻能逍遙法外,因為他們屬於一個擁有豁免權的「小圈子」。

我認為公司需要更加重視這個問題。一些建議包括:在辦公室強制使用英語(我聽說其他團隊已經這樣做了);提高領導者在團隊包容性方面的標準(例如,在“人員”維度下);調查潛在的歧視案件(例如,裁員和/或虐待不成比例地影響某些群體),並對此採取零容忍政策;對任何不公正行為(例如,撒謊或故意陷害他人)採取零容忍政策等等。

但說實話,只要從上到副總裁的整個領導層仍然由同一族裔、語言和文化背景的人把持,我就不相信情況會有多大改變。而且,鑑於這種情況在總部至少已經持續了十年,任何去過辦公室的人都能明顯感受到,領導層似乎對此毫不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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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其實很明顯,像是 Manus 從中國潛行到新加坡成立公司,被 Meta 收購後,Meta 第一時間就將 Manus 內部的員工轉移到 Meta 新加坡的工作團隊內,接著在中國政府出面宣告收購無效、干預新加坡經濟自主後, Meta 於 20 日裁員正是從新加坡開始(https://www.cna.com.tw/news/aopl/202605210145.aspx),但在「目的是發展 AI 」為其說詞下, Meta 是裁掉哪部分的員工、又留下哪些員工呢?

而華人(尤其中國人)在「互相提攜」與「排外」的雙重情感下,都是提攜同鄉老中、資遣歐美印等外部勢力為主,多年逐步換血之下,有許多核心部門已經可以用普通話進行溝通(進一步將歐美同事排除討論之中)。

Meta 實際上已經逐漸被中國人「奪舍」當中,但是非常努力學中文的祖柏克會在乎這件事情嗎?又或是這才是他期望的發展呢?(文中說這家公司80-90%的員工都是華裔,按人口比例來看,五個華人當中五個都是中國人吧?XD)

而這也反應到 Meta 的言論管控上,即使 Meta 作為美國企業,表面上需遵奉民主與言論自由,但執行面可以不理會這套道德原則,尤其是在東南亞等地區的團隊執行上,這點對台灣人與香港人而言感受最深吧?

臉書粉專只要是歸為台派、獨派、或是反中、反共派,貼文觸及率就會大幅下降,並且非常容易被惡意檢舉而下架或被隱藏;相反的,親中、舔中、頌中、統派的粉絲專頁觸及率都異常高漲,即使是造謠抹黑的貼文也都無法檢舉成功,即便有政府強制力都無法阻止。這絕對與背後的管理團隊有關,尤其是以中國人為主的華人團隊。